烙阗呸出口沙子,周身都是泥沙的感觉让他很是暴躁,“早说让我宰了它!”
“现在宰也不晚,”花问柳真诚道:“去吧英雄。”
这边尧白摸摸索索竟然摸到一面石壁,再往里走竟然是个颇宽敞的天然石室。几人在混乱中你拉我我拽你,不大一会全都挤进来了。
尧白抬手在入口处落了道屏障,那些要命的水旋终于被隔绝在外。
终于能放心喘口气,几人拍衣服的拍衣服,理发髻的理发髻。花问柳看着烙阗,“你还坐着干什么,不是要宰了那畜生吗?”
烙阗一脸烦躁地抖掉衣领上的沙子,半是恼火半是委屈,“我才不出去,我衣服都脏了!”
桑宿理好发髻,走出来说:“我去吧,我方便些。这水旋太大,你们谁出去都得被掀飞。”
花问柳松了口气,无骨似的往石壁上一靠,不甚走心地道了句:“那就辛苦你了,多加小心。”
闻不凡和尧白靠着另一侧石壁并排坐着。
“这是你们神域的东西,”闻不凡把剑递给尧白,“你收好带回去。”
尧白从拎过剑柄。突然,闻不凡觉得掌心轻飘飘地落了个东西,长剑哐当一声磕在脚边冒出的一块碎石上。
原本坐在旁边的尧白不见了,闻不凡愣住,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剑,又看了看掌心。
是只鸟,是闻远山上的那只鸟。
闻不凡:“......”
尧白:“...咕啾?”
闻不凡只得以眼神向花问柳求助。
观看全程的花问柳面色复杂,看着秃鸡一样的尧白说:“这是要脱羽换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