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再逗,便眯着眼道:“那你说说,是那小和尚好看,还是我好看?”
这答案根本不用想,尧白心道:“当然是和尚更好看。”可眼下是在套近乎,不可以说得太直白。他假意思索了一阵,做出为难的模样纠结道:“你好看,他也好看。”
男人戳穿他,“我好看,可那小和尚更好看,你心里其实是这般想的吧。”
尧白只得老实点头,“是的。”男人又看着他笑。
这人原来这么爱笑,远不像第一次见时那样冷傲。尧白估摸着男人不会再放蛇吓他,便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些,问:“你叫什么名字?”
“花问柳。”男人单手撑住下巴,颇有兴味地睨着他,狭长的眼尾往上微扬,刻意露出一丝浪|荡|淫|气来,“寻花问柳的花问柳。”
尧白将他的名字在唇齿间过了一遍,赞道:“真好听。”
花问柳:“.....”
这小色鬼不是心思纯明,是真的傻。
第13章 和尚是个好和尚
此时此刻,尧白很后悔选了边缘的位置。
五位佛尊走到最前面在讲坛两边陆续落了坐,他眼前就只剩一片黑压压的脑袋。
他脖子仰得极累,追着闻不凡的脑袋顶看他坐下。半晌后一个身材丰硕的女佛尊走上讲坛。接着就听桑宿介绍说:“这是华映佛尊,今日是她讲法。前面坐着的佛尊每人都要讲一场,相比之下华映佛尊讲的《楼炭经》颇有趣味,不至于听着打瞌睡。”
尧白闻言眼睛一亮,却对她讲的是什么经没有兴趣。暗想道:“不知道和尚哪天讲法,到时一定坐到前面去。”
他看不见闻不凡,便只能捱着时间专心听法。案上茶还温热,脑中却忍不住三心二意起来。
要不要告诉和尚自己就是那只鸟呢。
尧白暗自想着,第一次见和尚时自己的模样实在是不好看,第一印象多么重要,还是不说了。来来去去还有一堆事情要从头解释,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