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凤凰鸣啾啾 酒痕 1598 字 2024-10-17

难怪他漂亮得没有一丝人间烟尘气。

白鹭迟疑着说:“也不是什么精怪,只是我确实没见过能活这么久的凡人。”他又想起了什么,拍着水花道:“我似乎记得,他说自己从一片海里来。”

五百年前,白鹭还是一只刚开灵智的凡鸟,每天努力静修想要早日挣脱六道。为了清修,他把巢穴从河岸的草堆里搬到一颗大树上。

这棵树是这座山最古老的生灵,成精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它周围的灵气特别充沛。

有一天白鹭在山下梳洗完羽毛回来,看到树下多了个陌生男人,正同树精说着话。这山里精怪很多,大多数的精怪修得些本事都跑离开了,熟面孔越来越少,着实也无聊沉闷得紧。

看着生人白鹭觉得新鲜,便落在枝头歪着脑袋听。

男人说他从海里来,诞生在一座金灿灿的莲花石台上。

树精问:“你没有父母么?”

男人摇头,似乎在思索父母于他而言该如何定义,“我在一个地方住了许多年,周围只有我。”

树精有些惊奇,“你在那里做什么?”

那段记忆于他而言已经太过模糊,随着他醒来的时日越长,他忘记的事情也更多。最后男人只是摇摇头,说:“我睡在那。”

树精又问了些话,男人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只说自己要往世间去修佛缘。

老树精劝他留在山里,男子站在树下想了想,答应了。

“和尚你叫什么名字?”老树精问。

男人又摇了摇头,眼里像是蓄着一翦秋水,“没有名字。”

山风吹过,树精的枝条轻轻拂过男人身侧,老树精伸长枝丫,一寸寸探过男人的脸,说:“你是天育天生的生灵,必然不凡。这座山叫闻远山。不如你就叫闻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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