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啾……”只有一点点疼。
齐灏几次伸了手又缩回,不太敢去触碰那一枚小巧的白蛋,他就怕自己手重,碰碎了他们孩子的蛋。
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下,齐灏舔了舔唇角,眼角跟着变柔了起来,“阿玉,它好小,跟在你肚子里时不一样。”
他以前经常隔着肚皮去触碰阿玉肚子里的蛋,那时的小椭圆摸起来约莫是鸡蛋大小,现在却只是一个鹌鹑蛋。
媳妇儿和蛋儿子都缩水了。
它好小……
小黄鸟委屈极了,气鼓鼓从齐灏的手心里跳出去,迈着小短腿跑回自己的小白蛋上蹲着,把雪白的蛋压在身下,不给对方看。
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蛋,居然嫌弃它小。
齐灏知道它是误会了,连忙说:“阿玉,你误会了。”
“你和孩子无论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我只是有些抱歉,你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
小黄鸟仰头叫了两声:“啾啾。”
齐灏单膝跪在地上,轻柔地挠了挠它的脸蛋,看着它乖顺的闭着眼睛享受,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圆滚滚的抱窝小黄鸭。
“阿玉,你是要孵蛋吗?”
小黄鸟摇了摇头,抬起小短腿把雪白的小白蛋露出来,豆豆小眼睛眨也不眨看向齐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