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是族长。”
男人自顾自的上药,没有搭理他的话。
眼镜男见状,倍感无趣地倒了一杯冷却的茶水饮下,他将剩余的茶水倒在桌上,用手指沾了茶水写写画画,“骁哥,我觉得你变了,以你的恢复力,这点的小伤还需要这样‘精心’照料?”
“这是她送来的药?”
“闷不吭声跟个闷葫芦一样,不是吧……骁哥,该不会你真的想留在这里当压寨相公?”
“你不觉得整个村子里的人有点邪性?”
被称作“骁哥”的男人此时终于抬起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觉得。”
眼镜男:“……”
“你终于肯搭理我了,行吧行吧,就算你真的想留下当压寨相公,咱们这会儿不正好出去吃吃喝喝,顺便去见见你那未来的小舅子?”
男人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不要乱说话。”
“那我们出去?”
“不出去。”
“那我一个人出去?”
“不行。”
“为什么?”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