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也没什么好怀疑的。
“所以说,我们可以稍微磨一磨洋工啦?”程钰笑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可要在这多住两天,让那帮不明就里的罪犯们眼巴巴的等去吧。”
“十天啊。”江连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他是去够水壶。之后给所有人倒了一圈。接着说道:“这时间怕也是富裕不到哪里去哦。”
秦未也给他们提了个醒:“而且,改变命运这种事的最大危险就是在反抗的过程中,既定的命运会通过各种方式尽可能实现自己。哪怕稍一疏忽,都有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如果你们决定这样做,那这孩子本来可能有的,在你们的任务达成之前的安全就失去了保障,随时可能在你们意想不到的时间,意想不到的地点遭遇死亡。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
“可如果不做,他就连一点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于牧虽然面露担忧,但眼神却坚定得很。“哪怕他注定要死,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他活下来,哪怕要用我的命去换。”
“诶诶,这就过了啊。”程钰轻轻一转身,按上了还没起身的于牧的肩膀。
果然很僵。
“别紧张。我知道我平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有时候甚至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也要去凑凑热闹。但我也是个知道好赖的人,知道谁对我好,而我应该用什么回报他。”
这话实在是有点暧昧不清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甚至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于牧倒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过这种情况,虽然表情仍然有些不自然,但似乎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秦未微微惊愕:“你们是……”
“秦伯,这还不明显吗?”江连一撇嘴。“要不然,任务都铁定能完成了,谁会冒那个险去帮个普通客户改命啊?”
“这倒没错。”秦未看起来只是因为事发突然,一瞬间有些超出意料,并没有任何抵触感。这位年龄层面上的“耄耋老人”对这种事居然也接受良好,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下次再来的时候,我给你们测测姻缘。”他甚至笑着说道。
程钰有心想说现在就测吧,但低头看了看手下人头顶的发旋,刚才还可劲占人便宜的他居然没来由的不好意思起来,索性作罢。
真是,自己之前怎么能那么没有羞耻心地说出那些话呢……果然还是因为之前那次突如其来的悸动感吧。程钰心里发笑。
自己这身经百战的,也抵不过一个才认识不到十天的人。都说爱情使人盲目,他之前可是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从来没信过。从小到大,可以说那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心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