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露出了明显遗憾的表情。
“哈利跟我……有些地方很像。”
“头发和眼睛?”
提到这个,戈德里克就有话说了,“根本不一样,绿色有很多种,你的眼睛是冰封的湖水,是准备捕猎亮起诱惑光的魔法藤……”
然后开始掰扯头发,黑色实在没法比,除非谁黑得更深一点,但是哈利的头发缺点一堆,比较好说事,什么乱糟糟压不平,扎手……
“你摸过?”萨拉查忽然问。
戈德里克卡住了。
萨拉查继续说:“这种相似,非常巧合,我与哈利都受到魂片的困扰,都有血……”
“我在霍格沃兹你以前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戈德里克连忙打断了他,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个金质的挂坠盒,它保存得很完好,外壳没有任何斑驳脱落的痕迹,金链子还在闪光。
“挂坠盒确实像你说的那样,一直压在抽屉的最底下,我确定它有一千年没被动过。”
萨拉查接过挂坠盒,摩挲着表面的花纹,将它轻轻打开,里面有一副很小的手绘肖像画。
一对夫妇,和两个孩子,他们的神态很冷漠。
“邓布利多还在追查冈特家那个挂坠盒的下落,不过可以确定地说,冈特家确实有一个跟你的挂坠盒相似的传家宝。”
源自家族的挂坠盒都会放置肖像画,通常也是用来证明自己血统的东西,斯莱特林家族一个女儿嫁到了冈特家。
萨拉查关上挂坠盒,拿出魔杖,指着盒子外面的蛇状浮雕。
“……有感应。”
蛇缓缓地动了起来,像冬眠刚睡醒,又像距离太远它无法确定位置,头颅一会儿摆向东面,一会儿挪向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