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是记忆重置带来的画风崩坏问题,傅阿崽不知道这些事,但脑回路却诡异的和他们对上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嘛?”傅阿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在外面一直都很注重那个慵懒贵公子的人设的,陆川给我强调过很多次了,你们放心,绝对不会崩,”
“人设?”
“对啊。”傅阿崽点头,“当初不是你们说我表里不太如一有点撑不住,才让陆川给我弄了个慵懒贵公子人设的嘛?我用这个人设对外九年了都没崩,你们怎么现在又开始担心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温融的心情更是沉重,当初被他亲手从龙洵山上带下来的崽,经了那么多年的挣扎后终于在苦痛中重生的傅同,到现在,居然只成了一个人设。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过难看,那边傅同看到,以为温融是因为他的话生气了,有些紧张:“温融,你怎么了?我……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不是在怪你想太多多管闲事的。”
温融抬眼,窥见傅同眼里的忐忑和小心翼翼,顿时更难过了。
他摇摇头,第一次觉得笑也是件很难的事:“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而且你要知道……”
温融揉揉他的头,声音温和极了:“你在我心里和琅琅一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傅同心一暖,点点头,整只崽又软又乖。
温融的眼神缓和下来:“不过后面我也不能继续陪你了,十二点半有个壁画要画,我得先走,顺便把琅琅送回去……你一个人能行么?”
我才不是一个人。
傅阿崽笑眯眯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龙纹手环:“我没问题的,你们放心好了,回去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温融轻轻嗯了一声,把温琅之前带过来的花放到傅同怀里,转身朝着自家崽走了过去,低头和他小声说话。
傅同看着,无意识的又揉了下手腕,熟悉的软弹触感却不在,腕上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