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同没忍心打击他。
其实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欺软怕硬柿子挑软的捏,是所有生物和非生物的本能。
但总归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傻子死。
傅同在心里叹了口气:“过来。”
谭霖的灵敏度在这一刻到了人生巅峰,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怂唧唧地缩到了他身后:“我的天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不行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死了太可惜了必须出去啊啊啊!”
一段话里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吵的傅同耳膜痛。
同时被吵到的还有那只怪物,它的脾气显然没有傅同好,烦躁的朝他们扑了过来,漆黑的指甲上沾着脏血,一身难闻的血腥味。
傅同悄无声息地握住刀,刀刚从袖子里探出一点,面前突然暗了下来。
绸缎的触感掠过鼻尖,银线绣着的龙在四周昏暗里随着主人的动作不停游走,傅同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张牙舞爪的怪物在傅潜渊手里连三秒都没能撑过去,很快倒在地上,成了一个赤色的玩偶。
或许也不能叫做玩偶,更贴切的说应该是纸扎小人。
就是鬼节忌日烧给死者的那种。
傅同收回刀:“你能放手了么?”
说的是谭霖。
中二病小傻子从刚才开始就死死扯着他的袖子,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傅同都怕他把那块布料给扯下来。
谭霖偷偷瞄了一眼,确定没有危险后迅速撒手:“这,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