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
那感情好啊。
求之不得。
傅同面无表情:“手,放开。”
“……”
樊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无奈自身没有毛绒绒属性加成,面前的人根本不为所动,只好悻悻松开了手。
傅同重新提起刀,落下。
“咔――”
金属制的锁四分五裂,锁芯直接弹了出来。
这次已经不用扭,傅同轻轻推了一下,门便缓缓开了。
周围的声音也骤然间清晰了几分。
三个人看过去。
屋子里没开灯,但却明亮的很,因为四面都燃着蜡烛,蜡烛是那种最普通的红蜡烛,小小的一支,靠着数量撑起来,居然也弄出了灯火通明的感觉。
灯火里,是一身青衣行头的薄楠。
她踮脚站在那里,看到傅同后,遥遥朝着他笑了一下:“还没到下午,你是来听我唱戏的么?”
一开口,是和收音机里如出一辙的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