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那个曾经只能在深山里辛苦躲藏的崽崽便有了家,也有了一个把他放在心上的人。
二十岁到二百六十岁。
这二百四十年,是傅同一生里最好的时候。
也正因为这样,到了现在,傅同都不知道他对傅潜渊究竟是怨还是不怨。
说怨,如果没有傅潜渊,他可能根本熬不过凶兽肆虐的那些年,更不会拥有那段柔软的岁月,说到底,他其实没有怨傅潜渊的资格。
但如果说不怨,那一千五百年又真的太苦了。
苦到直至今日,依旧觉得隐隐作痛。
傅同轻轻闭了下眼睛。
那边傅潜渊还没停,微信的叮咚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的响。
傅同听着烦,又觉得自己这样真是矫情的特掉价儿,自我嫌弃下看傅潜渊是越看越不顺眼,索性直接关了机。
于是终于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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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后,妖怪局。
傅同几乎是卡着点进了门。
妖怪局的人也都刚来不久,离门最近的人原本是昏昏欲睡的状态,看到傅同后一愣,然后瞬间清醒了。
“傅,傅傅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