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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老头和司徒渊隐蔽身形,从草房离开前往后山禁地,狐族族长便前往展客堂。
这次从天界下来的乃是凤族的三公子。
这位三公子,算是天后子侄,但却并非凤族族长这一脉所出。
如今凤族族长一脉子嗣单薄、人丁不旺,凤族族长膝下便堪堪只有一个花云衡,而且还因为犯下弥天的大错免去魂飞魄散之刑后被流放去了荒芜之地,于是凤族族长也只能在旁支挑几名血脉天赋好的,养在族中,当做凤族继任族长的少主培养。
而这位凤族的三公子,从小就时常前往天界,很会讨天后欢心。这次来狐族,也是知天后对天帝的那个私生子心存不满,才主动请缨。
“邳叔,小侄有礼了。”
邳乃是狐族族长之名,见狐族族长出现,三公子一脸笑意地见了个礼。
“你来做什么?”
狐族族长没给什么好脸色,走进去后就坐到了展客堂的上首,也没叫人给准备椅子。
这位三公子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笑意晏晏,道:“小侄前来所谓何事,邳叔难道还不知。”
狐族族长脸色微冷:“日前便已经上禀天界,司徒渊如今并不在涂山。你再来,也不过是多此一举。”
三公子并未将此话听进心里,笑着又道:“司徒渊怎么说也是您的亲侄子,又从小便养在狐族,若是一时不舍也是难免——”
“怎么?”还未等他说完,狐族族长便出言打断,“这是信不过我们狐族一族?是天后之旨,想要搜查涂山?”
三公子笑意僵在脸上。
信自然是信不过,但此时也绝非可以放到明面上来说的。
而且若事被说成天后擅旨要搜查涂山狐族,恐怕到时候不仅是他要受到惩罚,便是天后也要吃不着兜着走。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三公子急忙解释,“小侄话中绝无此意,仅仅只是心中关心,便随口一说。”
狐族族长轻哼了一声,“天界之前便早派了人到涂山,如今狐族内部亦是严加巡逻。若是有司徒渊踪迹,也不想瞒便可以瞒下的,三公子还是早些离开吧。”
狐族族长面色不虞地直接下了逐客令。
但这位三公子这番若是白跑一趟,回去岂不是难以交代。
听狐族族长这般说,他收起了先前笑意,正色道:“且慢。”
“怎么?还有事?”狐族族长沉声问道。
“在小侄看来,族长您确实并无偏私之心。”三公子继续道,“也并非是信不过您,只是这次小侄过来,乃是得了天后交代的追魂。”
“只需在涂山用过此物,便更能证明司徒渊如今是否在此处。您自然是全力配合天界之令,但难免此人狡猾,偷偷藏在什么地方呢?还希望您能配合小侄。”
“追魂?”狐族族长眉头一皱,“追魂不是一直放在天界天牢中镇守?”
“不错,但这次天后已是得了天帝旨意,将追魂从天牢中取出,由小侄带了过来。”三公子道。
狐族族长听完,面色有些发冷。
此前他还觉得司徒渊怎么说也是天帝亲生,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无论如何也会顾念一二,不会让追魂被拿出来。
但眼下……
这追魂其实乃是当初和封天印一同被研制出来的一面八卦罗盘,于封天印有相照的效果。追魂只要一用,方圆千里之内,只要有封天印的存在,无所遁形。
而只要体内被下了封天印之人,有追魂在,便能轻易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