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内心的活动并未影响梦中自己的动作。
梦里的林浔和身旁十四五岁的漂亮朋友说话,语调轻快:“那我们认识也有九年了。”
“嗯。”他的这位朋友仍然在注视着那扇半开的窗户,月色下,雪白的房间像一座安静的灵堂。
林浔问:“你在想她?”
他摇头:“没有。”
林浔:“虽然我没见过我母亲,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她,小时候会觉得很伤心。”
他身旁的人语气却很平静,像个没有情绪的人:“我没有因为她伤心过。”
“但是你从来没跟我提过她,我以为你不想谈。”林浔托腮:“所以我也没敢问过你她是怎么去世的……他们都不告诉我。”
“她是自杀。”身边人回答:“那天她让我练琴,然后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她想他了,让他快一点回家。再然后,我父亲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林浔:“为什么会自杀?”
那人收回望着房间的目光,转而抬头望向星空,他的侧影在夜色里很寂静:“因为我父亲不能离开她,所以不许她出门。或者是因为我,他觉得我母亲分出了一些爱给我,所以不许她和我接触。”
林浔往他身边凑了凑,和他靠在一起,他觉得他们两个像两只团在一起的小动物。
但有一点令他非常不满。
“你为什么一直看星星?”他带了点鼻音,像撒娇道:“我看你好久了。”
东君回头看他,眼里有很温柔俏皮的笑意,他回应他的话,语气也像撒娇:“我如果一直看你,也会想把你关起来的。”
林浔被他逗笑了,他碰碰他的肩膀:“不用关我啊,我又不会不要你。”
“不过,”他又道,“你要是真的关我,我也不会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