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

闻清灵盯了黑袍人两眼，“劝你们不要这副装扮，我对黑袍有点儿本能反应，尸人首领也是你们这副装扮，如果误杀，可别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闻清灵确定这些黑袍们不是尸人，气味不对，但也不是人类，闻起来更像是丧尸。

所有黑袍瞬间一僵，为首的黑袍沉默片刻，才道：“我们的外表有点不雅观。”

闻清灵思索，“比腐朽丧尸还要不雅观？”

黑袍摇头，“那倒不是，比腐朽丧尸还是要雅观不少的。”

闻清灵：“那你们藏头露尾干什么？”

黑袍人犹豫了一下，伸出的手干枯如老树，肤色青黑，像是怕吓到闻清灵，慢慢放下头上的兜帽，给闻清灵留足了缓冲时间，同样干枯青黑的面容露出来。

哪怕闻清灵见惯了各个品种的丑逼，也被眼前这连“青面獠牙”都不足以形容的容貌震撼到了。其他黑袍还嫌冲击不够，让闻清灵一次震撼个够，一个个放下兜帽，展示自己的容貌。

闻清灵木着脸，“我觉得你们对自己的定位不准确，太高看自己了。”

黑袍们：“……”

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他们至少四肢健全有个人样，怎么就高看自己了？

为首的黑袍人，用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看住闻清灵，嘶哑开口，“好久不见，清灵。”

闻清灵看向他，仔细看，除了看见青黑老树一样的面庞之外，看不出任何熟悉的痕迹。

闻清灵沉思，“你谁？”

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