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帅看出他的疑惑,解释:“做完‘解’的头三个月,是不允许外人进屋的。”
王帅大大咧咧的带着杜骄阳走近黄芳芳家,大老远就高嚷着:
“有没有人啊。”
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手里还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孩子。
杜骄阳认出,他就是你黄芳芳的妈妈。
“哟,这不是镇里的领导吗,什么风把你追来了,是不是要给我们发钱啊?”
黄芳芳妈妈看到王帅,满脸堆着笑,眼神瞟向杜骄阳。
“您可别这么叫我,我就一个跑腿的,算什么领导。况且,我可听村子里的人说你最近发财了,日子过得好着呢,还要问政府要钱啊?”
“哪里,都是别人瞎说的。”黄芳芳妈妈笑说。
杜骄阳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总觉得黄芳芳妈妈言语里透着得意,并不像表面上展现的那样是否定的。
“你儿子呢?县里搞职业培训,都是免费的还包吃包住,等培训结束就统一到工厂打工。工资还算不错,也都是包吃包住的。”
王帅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
黄芳芳妈妈倒也没有拦着,只是拒绝道:
“这就不用了,我们在家挺好的。”
王帅没好气道:“你们家没一个干活的,就等着坐吃山空啊?现在地也不种什么都不干,女儿也不在了,依照你们家这个条件可没有救济金,回头等饿死啊?”
“哎呀,饿不死的,我们心里有数。”黄芳芳妈妈很是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