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确实不能惯着!”
杜骄阳也很支持这样的做法,依闹分配不讲法律,是法制的倒退。
李宗说起这事就特别无奈:“就这样还有人在网上替这家人说话,说这事我们酒店得负全责,说我们黑心什么的。还好只是少部分人,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李宗说完这话,左右看了看,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依然声音压低说:
“我说句那啥的,我觉得那跳楼的女孩兴许就是被他们家人给逼死的。”
“怎么这么说?”杜骄阳说完这话,想到之前的一些信息,似乎猜到了缘由。
果然。
“这家人在算赔偿的时候,感觉整个家都是那个跳楼女孩在养的。而且那家人之前能这么不停闹,是因为这家人都没工作。
女孩父母都还挺年轻的,也就跟我差不多吧,女孩弟弟也有二十好几了,孩子都有两三岁了,也没出去找活干,老婆都跑了,现在打算重新娶一个呢。对了,要求的赔偿中还把聘礼钱都算进去了。”
“他们自己都说,那女孩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供家里了,她没了他们家就没法活了,所以我们必须要为此负责。”
“你想想,这女孩也就二十来岁,一个人养全家压力得多大啊。”
李宗说着忍不住摇摇头:“我这么一想吧,又觉得那女孩也挺惨的。当然,她做的事肯定是错的,你找死也不能胡来啊,死了还拉了个无辜的垫被。”
正说着,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李宗不由哆嗦了起来。
鬼气!
杜骄阳微微眯眼,对着鬼气最浓郁的地方道:
“我知道你在这里,不管你是不是出自好心,现在你的行为已经给这里造成了困扰。希望你能自己出来,我把你带到你该去的地方。”
一个长发身穿白衣的女鬼渐渐的从地上冒了出来,她低着头被长发掩盖住脸,但是依稀可见满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