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上课的上课,该上班的上班,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你以前真的在管理公司事务?”戚白茶深表怀疑。
“假的。”祁夜忙道,“但我也没有不务正业。我天天在办公室聆听祈愿,这才是我的工作……”
“以后也可以在家里办公。”戚白茶说,“也不用互相瞒着了。”
祁夜皱眉:“我怕那些肮脏的念头玷污了你。”
那些邪念有的太不堪入目,茶茶是那样洁净的神,他不愿脏了茶茶的眼。
“我还不至于为邪念动摇。”戚白茶凑近他,轻声道,“先生,只有你能玷污我。”
世间最干净的雪,只能,也只愿,被那一团浊气缠绕,与之抵死缠绵。
万物避之不及,他愿拥其入怀。
祁夜垂眸注视他:“我不会玷污你。”
那位邪神大人说:“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干净。”
雪神看他半晌,笑了声:“不必。”
他们谁也不需要为对方妥协什么,迁就什么。
什么都不用改。
他们就是这样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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