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还会杜撰出那种Alpha团伙拐卖Omega的爆炸性新闻。
毕竟站在顾清辞另一侧的摄像大哥满身肌肉块,走出去经常被当做在逃嫌犯。
“乖,我没事,别哭。”
顾清辞拽着袖子擦干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我,我不哭。”
刚说完还打了个哭嗝。
出租车缓缓停在三人面前,摄像大哥主动坐进副驾驶,贺渊被顾清辞扶着上了车。
可能是在路边耽误的时间有些久,疼痛逐渐积累到难以忍耐的程度,贺渊唇色发白,故意看着自己那侧的车窗,不让小Omega发现自己的异常。
顾清辞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贺渊的手臂一直在颤抖,默默释放出安抚信息素,笼罩在贺渊周围。
“别担心。”贺渊捏捏顾清辞的耳垂。
摄像大哥在路上和节目组汇报了情况,在导演的安排下直奔当地最好的私人医院,所有嘉宾都办了保险,整个就医流程非常迅速。
进了医院,立刻有等在门口的护士迎上来,询问过贺渊的基本情况,将他和顾清辞引导至急诊室。
这家医院的特色就是服务到位,不需要患者和家属跑来跑去地挂号取药,这些繁琐事务全部由护士代为处理。
医生用剪刀剪开贺渊的衣服,先简单清理创口,让他做了几个类似握拳、抬手臂的动作。
顾清辞站在贺渊旁边陪着,看到伤口时又开始吸鼻子。
“别看。”贺渊等待医生给他开拍片的单据,碰不到站着的顾清辞,只能歪头撞一下小Omega的胳膊。
顾清辞不说话,固执地压榨自己的安抚信息素给贺渊。
拍片结果很快出来,所幸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创口比较深也比较长,需要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