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都好好的了?你又在闹什么?”巨大的恐慌使贺渊口不择言。

天知道他在走出医院发现自己没带手机,折回病房发现顾清辞不在时有多害怕,好在仅存的理智指挥他走到监控室,调出录像发现小Omega独自去了标记科。

他一路狂奔到手术室,却被医生拦下,说里面正在手术,良好的教养第一次没有克制住行为,推开医生破门而入,发现小Omega躺在手术床上,没有丝毫挣扎。

还好人没事,贺渊把顾清辞紧紧搂住。

顾清辞不知哪来的力气,使劲推开贺渊,同样红着眼眶,忍不住大吼:“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贺渊从没见过顾清辞这副模样,怔愣地被小Omega推着后退。

“我被林迹咬了腺体,标记了!”

“我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Omega了,你不嫌弃我吗?你能忍得了头上这顶绿帽子吗!”

顾清辞声嘶力竭,喊得脱了力,坐在地上大哭。

医生听完这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翻了翻检查报告,对顾清辞说:

“顾先生,您的腺体上,只有一个雪松味S级Alpha的标记啊。”

顾清辞眼睛通红,看看医生,又看看站在自己面前,被气笑了的贺渊。

“你的小脑瓜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贺渊蹲下身子,横抱起变成鹌鹑的小Omega。

回病房的路上,顾清辞慢慢消化掉医生的话——

他身上的青紫痕迹是因为跌打,而不是被Alpha侵犯造成的。

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在多虑。

贺渊故意板着脸,想给小Omega一个教训,狠下心把人往病床上一扔,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