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点头和护士道谢,见顾清辞被推出来,赶紧跟上。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顾清辞再次睁开眼睛,贺渊立刻凑过来关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喝水吗?”

从鬼门关走过一趟的Omega心有余悸,在看见Alpha的一刻眼泪再也刹不住闸。

“委屈了是不是。”贺渊摘掉顾清辞的呼吸面罩,坐在床头,让顾清辞上半身都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吻他的发顶,给小Omega足够的安全感。

“别怕,没事了。”Alpha耐心擦去顾清辞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眼泪,一点点释放出安抚信息素,防止小Omega情绪再有剧烈的波动。

“不离婚好不好?”贺渊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小Omega的手,手指挤进指缝里,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

堪堪止住的眼泪又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缩在怀里的小Omega颤抖起来,挣扎着要从贺渊怀里出去。

“给我个机会,我们不离婚。”贺渊牢牢箍住想逃的小Omega,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两腿中间,让他整个后背贴在自己胸前,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

“我想过了,我没办法让你一个人继续生活下去,一想到你可能没办法照顾好自己,我都心疼的快要疯了。”

顾清辞用双手捂住耳朵,不断摇头表示自己不要听。

贺渊贴近顾清辞后颈的腺体,一下接一下地亲吻。

怀里的小Omega仿佛被抓住软肋,逐渐安静下来,沉默良久,叹息似的问了一句:

“你爱我吗?”

不是喜欢,而是上升到爱的问句。

不止停留于外表和信息素的吸引,不止是无需负责的顷刻情感,而是捆绑着责任,篆刻在生命里的庄重宣誓。

“爱你,只爱你,永远爱你。”贺渊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