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剜了他一眼,装出黑化的样子直起后腰,“我现在是钮祜禄-清辞。”

“你是元气桃桃还差不多。”楚殷替顾清辞发愁,脑袋一歪载在小嫂子身上。

楼上传来一声咳嗽,贺渊看见黏到一起,挤在单人沙发上的两个Omega,头上仿佛顶着乌云。

“时间差不多到了,你俩换衣服吧。”贺渊一边招呼顾清辞上楼,一边拦下试图跟着小Omega上楼混进主卧的楚殷,叫他去衣帽间换礼服。

宴会地点定在一家私人会所,贺渊和楚殷的重量级组合引来不少目光,顾清辞乖乖挽着贺渊的胳膊,半低着头,试图把和贺渊手上同款的戒指藏起来。

楚殷一进场便忙着和圈子里的人打招呼,试图给自己多拉拢几个影视资源,而贺渊只需要随便往哪一站,便会不断有人端着酒杯前来寒暄。

能站在这个高度的人大多八面玲珑,见顾清辞长得漂亮,存在感又弱,便以为是贺渊养的金丝雀,没分给太多注意,直到有人发现两人手上的戒指,大家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正宫。

白驹躲在角落,听见旁人对顾清辞的评价,咬咬牙,拿起酒杯朝两人走去。

“贺渊哥,好久不见。”白驹走到二人面前,却偏偏装作没看见顾清辞似的,只盯着贺渊。

贺渊不想砸唐家的场子,没有接话,抬脚准备换个地方。

“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白驹横跨一步拦在贺渊面前,一口气闷掉手里的酒,被呛得咳嗽出眼泪。

不会喝就不要喝嘛,装这幅样子给谁看。顾清辞在来的路上被楚殷安头补习“白驹的千层绿茶套路”,在得到验证后忍不住腹诽。

尽管白驹的七分假意都写在脸上,但这种道歉不接受就是过分,贺渊无奈,喝了酒示意他之前的事两清。

“我也要给辞辞道歉。”白驹晃荡着空酒杯,态度轻慢,“本来看名单上没有辞辞,还准备改日登门谢罪来着。”

“你还是叫我顾清辞吧。”顾清辞听出白驹在暗暗嘲讽他是靠贺渊的关系才得以进场,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厌恶。

“哟,白小少爷!”楚殷从白驹身后跳出来,吓得白驹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哗啦一声碎成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