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顾清辞除了吃饭基本没怎么离开床,家里的保姆甚至以为他有了宝宝,明里暗里地提醒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还自顾自地说贺渊不会疼人,连自家Omega嗜睡没食欲都看不出来。
顾清辞礼貌地笑了笑,放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
他和贺渊除了标记那次之外都是分房睡,两人恨不得把别墅里划出个三八线,谁敢过线立刻逐出家门那种。
宝宝?真的有点好笑。
疲倦感随着几天的休息逐渐褪去,顾清辞钻进浴室,准备好好打理一下自己。
他哼着歌挤好牙膏,看向镜子时手里的动作一顿。
白色的牙膏啪一声掉在洗手池上,顾清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镜子。
他怎么……
这么好看?
镜子里的人皮肤嫩白,把嘴唇衬托成饱满的樱桃色,鼻子小而挺翘,细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异域风情。
顾清辞试着笑了一下,发现镜子里的人一双杏眸眼波流转,像海面上浅浅的漩涡,在看不见的深处蕴藏着能把人吞噬的力量。
顾清辞掏出手机,用原相机拍了张照发给程钧,问他自己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程钧半天才回了一句:
【你吃错药了?】
【你没觉得我变好看了?】顾清辞的迷惑逐渐加深。
【我天天对着你那张脸,好看难看都看习惯了,还能说出啥来?】
顾清辞咬咬嘴唇,对程钧的回答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