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打啊?”王三连忙站起来,急匆匆地说,“剑太危险了,必须得换成木剑。还有说好了不能用法术的,任何人都不能掉一根汗毛,不然我这工作都要丢。”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全望着王三,非常惊诧这个人的存在。宣天元看着他,惊道:“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王三已经习惯了,默默亮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而后宣天元旁边的一个弟子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恍然大悟,转头对着王三笑起来,说:“原来是吴副科长,真是怠慢了。不过你在也好,你不是我们玄门中人,正好做个中立的见证。”
王三道:“我姓王。做见证没问题,但是你们千万不能伤人。”
宣天元道:“自然不会。”说完又把目光转向许清木,说,“既然小道长这么有诚意,拿凌云观来赌,我也就拿我这栋宅子和小道长赌吧。”
他这话说得非常轻松,显然有着百分百的自信。
许清木笑了笑,问贺星楚道:“你觉得怎么样?”
贺星楚四下望了望,说:“我就说实话了,这宅子装潢太俗,我不太喜欢。而且我们修行的人对物质要求没那么高,这样吧,用宣掌门的迈巴赫来赌。我觉得那车代步挺好的,毕竟我不会御剑。”
宣景焕:……
心都要被扎成窟窿了……
但想着一会儿就能让许清木出丑,宣景焕又有了精神,冷笑着开口说:“赌注再加一项,你们要是输了,许清木以后再也不许穿青衣戴木簪。”
这话简直太太太小家子气了,许清木说:“好啊,只要你能赢。”
说到这里,许清木突然想起了宋玦说他脑袋圆适合剃秃瓢。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特别气,现在却觉得特别逗。
于是许清木又说:“你赢了我就去剃个秃瓢。”
说完许清木兀自“扑哧”一笑。
那笑容明艳得过分,比这正午的阳光还要耀眼,更显得宣景焕上不了台面。
宣天元瞪了这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忙不迭就让人拿纸笔朱砂准备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