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偏偏伤了她。
方子恺挣扎着爬起来,他疼得倒吸凉气,却还是跪在地毯上,将顾意秋抱在了怀里。方子恺将她按在胸膛口,顾意秋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一斤。
想到最后一次见面,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方子恺悔不当初。“对不起老大。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故意气你了,真的。”
“小胖
子。”顾意秋揪着他胳膊处的衣袖,她说,“你再敢这样对我,我再也不会罩着你了。”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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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大家。
番一 不订婚就上床,是耍流氓
重逢和好的两个人,在一起难免要腻歪。
顾意秋说要回学校,方子恺哪里肯啊。“我明天就要去美国了,你今晚还回学校…”腆着一张俊脸,方子恺挽留顾意秋,“老大,不回去了吧。”
顾意秋靠在墙边,斜眼睨着浑身是伤的方子恺,她忽然笑出声来,“小胖子,你想睡我啊。”
方子恺一张脸陡然间红了。
顾意秋特别骚地将露出半只肩膀的衬衫,又往胳膊下面拉了拉,这次,干脆连内衣都露出来了。顾意秋头靠着墙壁,微微歪着,露在空气里的脖子线条优美,锁骨那片肌肤也很白皙。
在军校呆了这么几年,顾意秋的皮肤依然白得近乎粉嫩,她就像是晒不黑的那种。
“我给你睡。”顾意秋看到方子恺的眼睛骤然瞪大了,她又说,“只要你还有体力。”
方子恺这会儿还坐在地上。
他试着站起来,光是一个站立的动作,几乎就花光了他一身的力气。他靠着床弦,他说,“糟了,可能睡不成了。”他说,“我好痛…”
顾意秋注意到方子恺的脸颊很白,就问,“疼得厉害么?”
方子恺倒吸凉气,没有点头。
“走,去医院!”
方子恺说,“不去。”被自己女朋友打到住院,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顾意秋冷嗤,“那算了,我走了。”
“别!”方子恺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
顾意秋脚步停下,低头看着他。
方子恺说,“我去,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
顾意秋亲自带方子恺去了医院,去到医院,拍了片。那个医生拿着方子恺的报告单,问他,“你这身伤是谁打的,肋骨都断了一根,这人还算手下留情,没有引起血气胸。谁打的,报警没?”
听见医生这话,顾意秋眼神四处地飘。
方子恺就说,“这个我会处理,我这个伤,需要怎么处理?”
“肋骨没有移位,采取保守固定制动,配合消炎接骨药物治疗就行,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需要住院吧?”
“不用,回去好好休息,静养就行。”
“哦。”
因为受伤,方子恺只好延迟出国的时间。他又舍不得离开顾意秋,就在c市的酒店住了下来。顾意秋打人一时爽,打完后还得将方子恺好生伺候着。
乔玖笙知道方子恺受伤这事后,立马抛下手头所有事情赶往c市。在电话里,乔玖笙就知道方子恺挨打的原因,也知道打他的人就是顾意秋。
儿子被打了,当妈的,乔玖笙心里自然是心疼的。
她对顾意秋,心里难免就有一些不喜。
到了c市,看见儿子挨了打,却还笑得跟个二百五傻子一样,她反倒又不气了。像方子恺这种傻子,就得要顾意秋这种女孩子来惩治。
乔玖笙在同一家酒店,又开了一个房间,就跟方子恺同一层楼。
她在酒店住了三天,这三天,顾意秋只要有空,都会来酒店陪着方子恺,还亲自给他做饭煲汤。乔玖笙将一切看在心里,才彻底放了心。
她不怕顾意秋打方子恺,就怕她打了人,心里还不疼。
看样子,顾意秋心里也是难受的。
乔玖笙也能理解顾意秋的做法。第四天,她就走了。她走后的第二天,就有两个营养师来到c市,专门负责照顾方子恺的衣食住行。
有他们的帮忙,顾意秋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休养了半个月,方子恺的伤就好了许多。
他该回学校读书去了。
临走前的那个黄昏,正好是周六。方子恺约了顾意秋,让顾意秋骑着自行车,带着他在他们学校里转了一圈。那天方子恺穿得特别的帅气,成了个移动的荷尔蒙。
方子恺所到之处,皆引来无数注目。
顾意秋只载着他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半个小时后,几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计算机专业的顾意秋有个男朋友这件事。顾意秋长得好看,上大学后,也是他们学校的校花。
这些年,顾意秋身边没有出现过男孩子,暗恋明恋她的人还有许多。现在得知她有了男朋友,他们不得不死心。
在学校里宣示了主权,方子恺这才满意。
顾意秋也不傻,又哪会不知道方子恺的心思。但她喜欢他,也愿意纵着他。这个晚上晚上,方子恺打着自己是伤患,不能再受伤的完美借口,将顾意秋按在床上亲了个遍。
让顾意秋感到诧异的是,方子恺竟然没有真的跟她做到最后一步。
顾意秋在这件事很看得开,她见方子恺点到即止,就
摸了方子恺一把。
她这一摸,顿时把方子恺给惊着了。
方子恺赶紧拿走她的手,“别乱摸。”他声音听上去很压抑。
顾意秋想到方才摸到的庞然大物,撇了撇嘴巴,“明明就很想要,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方子恺却说,“我是想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意秋理解不了方子恺嘴里的不是时候,到底是指什么。“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顾意秋笑得挺乐呵,她讥笑方子恺,“做个爱还得挑时间?那要不要拿着我们的生辰八字,去问问算命先生,看哪年哪月哪时哪刻,适合咱们水乳相融?”
方子恺老脸一红,说,“那、那倒不用。”
顾意秋斜睨着他,“那你说的不是时候,是指什么?”
“等我跟你求婚后。”方子恺说,“不求婚不定下婚约关系就上床,就跟耍流氓似的。”
顾意秋:“…”
她盯着方子恺,忍不住在他柔软的黑发上面薅了一把,“小胖子。”这声小胖子,语气显得特别宠溺跟喜欢。顾意秋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她说,“我读高一那会儿,跟你还是陌生人,你都敢抱着我亲。怎么人越大,还越混越回去了?”
“那时候小,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方子恺不好意思地将头发弄得整齐了些,他说,“等我圣诞节回来,我会去你家,跟伯父求婚。”
顾意秋呆了呆,才说,“我爸挺爱喝诗仙太白的。”
“那我就多提几瓶。”
“几瓶太少了,多弄几箱吧,那玩意儿又不贵。”
“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顾意秋想了想,又说,“那就在家里安装一个自动售卖机,规定他半个月只能喝一瓶,每次取酒,都需要要有我给他的特别售卖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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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花之星宝《重生暖婚,我亲爱的贺先生》
重生前,夏落落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叫贺安白。
重生后,她跟他频频偶遇,牵扯不清。他总是撞到她最狼狈的一面。
她唤他大哥,唤他贺老师,后来她才知道,他也是她少时遇见的大哥哥。
落落,落落……他唤她的声音里含着亲昵,疏离中透着温和。
重生前,她遇人不淑,引狼入世,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重生后,她只想护家人的周全。
可是,她没想过,这一世,她还能这样全身心的去爱一个人,毫无保留。
她在下,他在上,他向来清冷的眼眸里是炙热的情感。
他声声唤着:落落,我是谁?
她说,你是我的亲爱的贺先生。
汗滴落到她的脸颊,他在人前淡漠的脸,尽是动人的艳色。
番一 提亲
方子恺朝顾意秋投来星星眼,“你还会搞设计?”
“我是谁?”故意气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我可是你老大,除了不会站着撒尿,就没有我不会做的事。”这话听上去是糙了些,但理却不糙。
方子恺:“…”
我就不信你也能硬…
约定好了圣诞节那天上顾意秋提亲去,方子恺跟顾意秋抱在一块说了半夜的悄悄话,第二天一早,顾意秋就将方子恺送到了机场。
她看着方子恺拎着一只小行李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她鼻头一酸,转身,也离开了。
方子恺不敢回头,怕让顾意秋发现他又红了眼睛。方子恺觉得自己是被生错了性别,他这么爱哭,就跟个小姑娘似的,他应该跟方陶然调换性别的。
…
如约定那般,方子恺在圣诞节当天,穿着一身挺括贴身的西装,带着自己的爸爸和爷爷,亲自去了顾意秋家提亲。
顾庭深本来对方子恺是很不满意的,谁让他欺负过自己宝贝女儿呢。
结果,顾庭深还没来及对方子恺摆脸色,就听到站在方俞生身后的老男人,开口管自己喊了声,“小深。”
顾庭深抬头,看见了迟薄光。
顾庭深年轻时候就是个混小子,那时候,迟薄光就是滨江市他们那群孩子心目中的大神。他聪明、帅气、知礼,是所有大人们口中的‘好孩子’。
顾庭深从小就是混世魔王,年轻时候做过不少糊涂事,但他从小就佩服文化人,尤其是迟薄光这种有文化有内涵还有长相的大哥。
不过顾庭深那时候还没有资格做迟薄光的小跟班。
迟薄光人气太高,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弟的人太多,还轮不到顾庭深。顾庭深跟迟薄光关系并不亲密,但这并不妨碍顾庭深崇拜他。
迟薄光失踪那时候,顾庭深还难过了好一阵。
哪成想,几十年过去,迟薄光还是回来了。
这一次,他摇身一变,成了让主席也尊敬的‘高知识分子’。他一回来,就成了生物研究院某特殊研究小组的组长。
关于那个研究小
组有多神秘,就算顾庭深混到了如今这个地位,也不知具体项目。
可见,迟薄光在做的事,保密程度有多深。
大哥始终是大哥。
听到迟薄光喊自己一声小深,顾庭深先是一呆,接着,那张威严的脸颊闪过一丝不自然神色。顾庭深尴尬地说,“薄光哥,都一把年纪了,你就别叫我这个名字。”
“哦,那就叫深深。”
顾庭深:你开心就好。
顾庭深热情地将他薄光哥引进了家,对于方俞生跟方子恺,他表示:那是谁?是什么玩意儿?哪儿凉快哪儿待去。
方子恺拉了拉方俞生的衣袖,跟他咬耳朵,“爸,我说的没错吧,带上爷爷来才管用。要是我们两个单独上门,肯定会被顾意秋他爸给冷落的。”
方俞生心情很复杂。
他深深地看了爸爸一眼,不得不承认,姜还是叫薄光的那一块更辣。
顾庭深邀请迟薄光去庭院里小坐,今天太阳还算温暖,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往事,并不冷。他们聊的都是年轻时候那些趣事,都知趣地没有询问对方的工作内容。
想到迟薄光失踪那几年杳无音讯,顾庭深心中实在是好奇得很,便问他,“薄光哥,你那些年,到底去哪里了?”
关于迟薄光的过去,已经被那一位给抹掉了,除了当事人跟知情人,别的人并不知道迟薄光的过去。
迟薄光偏头去看了顾庭深一眼,他笑了笑,直说,“小深,有些事,你还是不要问的太清楚比较好。”
这句话,充满了警告之意。
顾庭深自然听得出来。
他打了个哈哈,就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但迟薄光还没有忘了今天来顾家是为何事。迟薄光咳了一声,喝了口茶,像是在润他的嗓子。“小深啊。”
“诶,薄光哥。”顾庭深赶紧仰头注视着迟薄光,见迟薄光应该是有话就说,就问,“薄光哥,是有话要问我?”
“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
迟薄光摸摸鼻子,才说,“我孙子,喜欢你们家秋丫头,我今天带着他来,是想找你讨个人。”他见顾庭深眸子眯了起来,硬着头皮说,“还望你能割爱,将秋丫头,送给我们方家…”
顾庭深说,“薄光哥啊,这事…”
迟薄光手里正好捏着一只茶杯。就在顾庭深想说这事他还要考虑一段时间的时候,迟薄光手里那只被子,突然间四分五裂。
茶杯落在地上,茶水跟瓷杯渣,全都掉在了地上。
顾庭深眼皮一跳。
他盯着地上的碎片,强行改了口风,说,“这事…当然得看顾意秋她自己的想法…”顾庭深心里憋屈!有这样来提亲的吗?
妈的,迟薄光这是在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闻言,迟薄光那紧绷的老脸,倏然间放松起来。他笑着拍顾庭深的肩膀,对他说,“小深啊,你是个好父亲。秋丫头知道你的想法,一定会很感动的。”
顾庭深:“呵呵…”
中午,迟薄光带着儿子和孙子在顾家吃了午饭,吃完饭,方家趁热打铁,将订婚这事给讲了出来。顾庭深静静地听着迟薄光讲,间或地应一声,心里不爽极了,但还要露出一副我好开心的样子。
等到方家人将所有事谈妥,天都快要黑了。
这时,顾庭深却没有心情留他们吃饭。
他跟送瘟神一样将方家三个男人给送走了,回头,进屋就指着顾意秋一通骂,“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找的婆家,就跟一群土匪似的!”
能让顾庭深这个土匪,承认方家人是土匪,可见方家人的土匪程度有多蛮横。
顾意秋见爸很生气,就问他,“爸,你真的就那么不喜欢方子恺吗?方子恺并没有哪里不好。”
顾庭深沉默片刻,才叹息一声。“你懂什么。”
顾庭深在实木椅子上坐下。
他说,“我只是担心结婚后你受欺负,我斗不过薄光哥,会让你受了委屈。”
闻言,顾意秋突然间失了说话的能力。
番一 做你们的骄傲
顾意秋走到顾庭深身边蹲下,她将双手放在爸爸左边这条大腿上。脸颊贴在手背上,顾意秋轻声地说,“爸,阿秋已经长大了。”
顾庭深偏头望着别处。
他说,“你妈冒着高龄的危险,拼死拼活生了你,就这么拱手把你送给别人,我这心里啊,难受得很。”霍庭深望着右侧墙壁上的字画,眼睛有些湿润。
顾意秋闻言抬头,看见了顾庭深那红润的左眼眶。
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爸。”顾意秋伸手抱住爸爸的腰,她说,“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女儿,这一点,一辈子都不会变。可是爸爸,我是一个女人,我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女儿,我也会是别人的爱人,是别人的儿媳,将来,我也会成为孩子的母亲。”
“爸,你
得放手,让我去找自己的生活了。”
对每个有女儿的父母来说,女儿谈婚论嫁时,都是他们心里最折磨的时候。
他们既盼着女儿能够婚姻美满,未来儿女成全,有人陪伴到老。可另一方面,他们又舍不得女儿离开自己的身边,还担心女儿婚后日子不幸。
身为父母,总有很多顾忌跟不安。
顾庭深何尝不明白顾意秋说的话在理,只是想到自己的宝贝就要嫁人了,他心里舍不得罢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起身就走向了庭院。
顾意秋蹲在原地,望着父亲那早已不如年轻时候挺拔的身姿,鼻头有些酸。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她的父亲,在她没有注意的时间里,已经偷偷地就老了。其实从母亲病危,几次在死亡边缘徘徊时,父亲就开始老了。
顾意秋低下头,擦了擦发酸的鼻子,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元旦节那天,方家老二跟顾家的小幺女举办了订婚仪式,年后,顾意秋回校学习,方子恺也回了美国。
两年后,方子恺成功取得茱莉亚音乐学院硕士学位,他拒绝了纽约某著名交响乐团的邀约,回了国内。
回国后,方子恺举办了一场以他个人名义开办的演奏会。
演奏会上,方子恺演奏了世界经典名曲,也首次公开演出了他自己所做的曲子。这场音乐盛会,长达一个半小时。
演奏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方子恺下台去换了一身衣服。
他重新登台,穿着一身白色的燕尾礼服,他站在麦克风前,清朗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演奏大厅。“我叫方子恺,从小,我就没有我哥哥聪明,也没有我妹妹可爱。他们都说,如果一个家庭里有三个孩子,那老大一定是最受器重的那个,老幺就是最受宠爱的那个。中间的老二,位置不上不下,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那个。”
底下的观众听到这话,都有些愕然。
方子恺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乔玖笙跟方子程他们也面面相觑着。
这是打算在演奏会上,公然发泄他心里的不满?
将大家紧张的反应看在眼里,方子恺又笑了。“不过,我要感谢我的父母。哪怕我总在给他们惹是生非,他们也没有埋怨过我。感谢他们,用同等的爱,爱着这个不如大哥聪明,也不如妹妹机灵可爱的我。”
方子恺对着台下,深深地一鞠躬,“这些年,最要感谢的就是我的父母,谢谢你们,让我感受到什么是爱。”
“我成长的路上,遇到了这么多的人,我最感谢、最尊敬的人,叫方俞生。”方俞生坐在台下,听到这话,表情有那么点儿不好意思。
“他是我的父亲,他是个年过五十接近花甲之年,依然英俊迷人的大叔。”方子恺指了指方俞生的位置,方俞生就坐在前排,最中央的位置。
方子恺说,“感谢你,在我差点走错路的时候,将我领回正途。感谢你,为我收拾了那么多的烂摊子。”他笑着说,“接触音乐,走上这条路,也是因为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其实是一个很有音乐天赋的人。我听过那么多名家大师的演奏,可在我眼里,他们都不如我父亲。”
“我永远记得小时候,爸爸站在客厅里拉小提琴的样子,他的琴声里,藏着一个深不可测的灵魂。我渴望成为他那样的人。”
“爸爸,我想成为你的骄傲。”
方子恺呼了口气,才说,“接下来,我要演奏今天最后一支曲子,是我自己写的曲子,叫《感恩。》”现场的灯光忽然间熄灭下去。
高台上,亮起一束温柔的白光。
方子恺站在光束中,白衣白裤的他,耀眼的像是一个小天使。
方俞生闭着眼睛,听方子恺全心投入拉奏着他写给父母的乐曲。这是一首很温柔的曲子,方子恺的作曲,总是那么的有活力,朝气蓬勃。可这首曲子,却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细风。
温暖的初春天,院子里的绿草都冒了绿芽,绿油油的。胖胖的小家伙还不太会走路,走路的姿势就像是喝醉了的小老头,走个十几步,就要摔跟头。
他趴在地上,望着前方那个高大的男人,声音可爱又甜糯,“爸、爸爸…”小家伙要哭不哭地喊着前面那个人,想他抱抱。
男人回过头来,垂眸盯着小胖墩。
他有一双绿色漂亮的眸,一头金棕色的微长的发,他站在远处,居高临下俯视着胖乎乎的小男孩,他说,“方静静,人生路那么长,爸爸只能陪你一段,不能陪你走到头。是不是每次你摔倒了,都要爸爸扶?”
男人双手环胸,语气严厉地对他说,“起来。你总得学会一个人走下去。”
四月的微风吹过,曾经那个胖嘟嘟的小孩,变成了玉树临风的青年。
他拉着琴弦,优美温柔的小提琴音,传遍了演奏大厅。
曲终时,大厅里响起了整齐的掌声,经久不息。
演奏结束后,亲朋好友都跑去后台道贺方子恺,方俞生见到方子恺,忍不住抱
了他一下。“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孩子。”方俞生在方子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