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萨米特说,“听说了么,颂民在追求薇拉。”
言诺的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
这时,有人讲道,“谁不知道,这事现在都传遍了好吧。那颂民是个暴力狂,被他看上,薇拉可够倒霉的。”
“哎,听说薇拉一心喜欢咱们诺,可惜了,诺却只是把薇拉当妹妹。”
“想不通啊,薇拉又好看又年轻,与诺是一起长大的,诺为什么不娶她啊?”
闻言,萨米特就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另一人又说,“薇拉的父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过得这么惨,一定会死不瞑目吧。当年,他为了救诺的母亲,弄得丢了一条命。结果他女儿就要嫁给颂民了,诺却不肯帮薇拉一把。”
“你小声点儿!”这人声音特别小,像是怕惊醒了言诺。
那说话之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眼言诺,见言诺还睡着,这才舒了口气。
酒局散了后,萨米特送言诺回家。快到家的时候,言诺突然睁开了蓝眸。
“你也觉得,我对不起薇拉?”言诺突然出声,将正在开车的萨米特吓了一跳。
萨米特看了他一眼,专心开着车,小声说,“这个,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来的啊。”
“那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对薇拉见死不救,是对不起她的父亲?”
这次,萨米特不说话了。
言诺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言诺没回答萨米特。
也就是在第二天,言诺亲自去了安妮塔的家里,当着安妮塔的面前,向薇拉表白了。薇拉喜极而泣,抱住言诺,一声声地喊着言诺哥哥。薇拉与言诺谈恋爱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颂民听到这消息后,气得跑去弗兰克一家高级女支院里,活生生将一个女人给玩死了。
听说了这事,薇拉吓得脸都白了,言诺却也庆幸,还好薇拉没有嫁给那个暴力狂神经病。
季饮冰听说了这件事,愣了一下,约莫一分多钟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
这天早上,言诺准备去训练场晨练,他在训练场上,遇见了季饮冰。快四个月没有见到季饮冰了,言诺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在等我?”言诺一脸冷漠地问道。
季饮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