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年,说来轻巧,也不过就是三个字。

“哦…哦!”柳玉忙让人将最近的那一堆篝火撤走。

迟薄光拿起方平绝的杯子,往里面倒了杯红酒,就用他的杯子喝了一口。

喝完,他忽然砸了高脚酒杯。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被吓得一抖。

有几块碎渣蹦起来的时候,刺破了方平绝垂在桌下的手背。

血珠很快挤了出来,他疼得哼了一声。

所有人都受到了惊吓,现场安静地能听见迟薄光畅快的呼吸声。

方庆云作为老大,到底还是镇定些,很快就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说,“薄、薄光,怎么突然摔酒杯啊?”

迟薄光笑眯眯地道歉,“抱歉,手滑。”

没有人会信他是真的手滑。

迟薄光终于从方平绝的身后退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一走,方平绝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大气。

见大家表情都沉默不已,迟薄光轻笑一声,道,“怎么回事,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大家怎么都不说话?还是说,你们都觉得这是真人真事?”

闻言,大家悄然地松了口气。

方平均忙说,“不会不会,故事就是故事,我们还是分得清的。”

闻言,迟薄光的脸上却没了笑意。

他在刹那间沉下脸来,满面阴鸷可怖。迟薄光神色厌烦,道,“行了,兄友弟恭的戏码,老子演烦了。”他声音里彻底失了笑意,听着有既狠戾又无情。

方平均愕然地闭上嘴。

方平均眉心狂跳。

全场寂静无声。

方平均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不是他们想听到的,他硬着头皮喊了声薄光哥,想劝他注意场合。他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所有人都听到迟薄光点了方平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