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老板口中的家业,就是街头摆摊呢。

那些食客默契地笑了笑,只当是俞铭寒还想继续摆摊,就是不方便当着城管的面说。

边上,长发姑娘刚舒缓了表情,挽着她手的城管小哥立马又绿了脸。

长发姑娘:“你这什么表情?”

徐哲勉强扯出来个笑,皮笑肉不笑道:“我这高兴呢。”

mmp,估计之后还得追着那长了翅膀的小三轮跑。

城管小队队长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明说,便对着俞铭寒勉强道:“那个,老板,你和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是关于《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的。”

……

在场所有人都没信,除了两个知根知底的富二代。

——他们完全没想到俞铭寒这个富二代这次居然能这么鸡贼。嘴上说着不摆了不摆了,心里却连之后要做什么、三轮车怎么改都想出来了。

陈旭岩凑到了贺峰旁边:“俞铭寒真的要回家了?”

回到那个根本不给他剩下容身之处的所谓“家”?

贺峰这时候也没心思和陈旭岩吵了:“我不知道。”

方才俞铭寒故作轻松写意说“回家继承家业”的样子和更早之前那句“很早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交替出现在他耳边,贺峰胸口有些发闷。

他太清楚俞铭寒对于回家、对于余彦霖有多抵触了。在他哥笃定舅舅会替他讨回公道的同时,不也正说明了俞哥不想再和那个曾是他父亲的男人接触了么?

那么抵触回去的俞哥啊,如今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回去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