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把粥放在桌上,说了句“趁热吃”就旋身要撤,棠仰眯了眯眼睛,敏感道:“明堂?”
被唤的人顿了顿,没回身。棠仰挠了挠老猫的下巴,又道:“你跑什么?”
这回明堂忙道:“我没有!”他说着,脚底抹油边溜边说,“你休息吧,我赶紧去陈刘氏那儿,今天可能不回来了!”
前脚关上门,后脚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沈来福!”门内一声猫咪的哀嚎,棠仰气急道:“你是不是和他说什么了!”
明堂扬了扬眉,大抵沈来福便是老猫的大名,难怪它不说呢,这不是狗名吗?
他摇摇头,找马去了。
明堂一走,老猫躲到了床榻底下,两爪抱着脑袋不肯出来。棠仰恢复精神也趴在榻前伸手要捞它,老猫往里缩着,辩解道:“我啥也没说,啥也没说!”
“你为什么要多嘴!”棠仰气急败坏,“我离不开宪城,在家谈谈恋爱还不行吗!”
“郎君无情妾也无意还谈啥呀,都别耽搁了对方!”老猫还不忘说风凉话,气得棠仰火冒三丈,猫在屋里乱窜,闹得不可开交。
且说另一边,明堂赶到俪县。陈刘氏自己在家里,也不知她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见到明堂回来,明显松了口气。明堂只顾着躲棠仰,大白天来了俪县,那作乱的东西起码得等到夜里,两人对视半晌,明堂尴尬地喝了点陈刘氏端出来的水,没话说了。
陈刘氏反问说:“昨天那位小先生没事吧?”
“没事。”明堂摆了摆手。陈刘氏难藏八卦之心,打探说:“那位小先生是道长同门?”
明堂想起棠仰上回在顾府自称是他师兄,刚想开口,又咽了回去,低声道:“我借住在他那儿。”
陈刘氏自己在宪城打听过,晓得明堂落脚的地方明明就是有名的闹鬼凶宅方家,主人早已带着全家躲去扬州了,总不会只留那小先生一个。更何况她打听的时候没听过一句有关的,再想想明堂昨天扮相,陈刘氏默了会儿,忽然瞪大了眼。
妈呀,这两个人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