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反叛军余党躲躲藏藏了这么多年,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完全剿灭。

由于鼠生一直以来过得没什么忧虑,白暑的小脑袋瓜虽然算不上不笨,却也一时间装不下这么多这么复杂的东西。

在聂清乍一出现的时候,他就开始晕乎乎了,以至于后面的事情都听得云里雾里。

他只听明白是聂恬雨做了手脚,才导致了刚刚的意外,脸色就变得有点不大好看。

好像又是他给爱德温找麻烦了。

白暑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爱德温的一条手臂,眼底神色低落。

虽然他不知道聂恬雨为什么偏偏要针对他,但她肯定是冲着他来的没错。

现在聂恬雨进一步叛变,好像又与什么反叛军的人勾结在了一起,对整个联邦可能都有更大的危害。

白暑的逻辑越走越诡异,带着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算着算着就感觉好像是他害了整个联邦。

爱德温觉察到自己的手臂上抓握着的那两只小手逐渐加了力气,便敏锐地低下头去看白暑的表情。

他略一用力,白暑只感到手下肌肉的线条棱角突然变得分明,下意识地傻乎乎仰起脸,正对上爱德温的目光。

“……”,他立刻就松开了手。

下一秒,他就因为慌张而失去平衡,大头朝下地往旁边栽倒——

“爱,爱德温……爱德温!”他声调都高了几分。

他倒不是害怕摔下去,主要是担心会在爱德温这么多亲人面前丢脸。

爱德温眉心一跳,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手臂一圈便将白暑又捞了回来,动作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