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准指尖一动, 两个纸仆抬他上床,白七爷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去解决干净。”
“行,亲爹不出面,那只有我这个当干爹的出面了。”霍震烨脱掉外套, 换一身干净衣服,“我去劝劝他。”
劝就劝, 换什么衣服?
霍震烨套上外套:“给你带个蛋糕回来?”
他转身要出门, 又飞快跑到白准身边,白准抬头皱眉:“怎么了?”
“怎么”两个字还没说完,霍震烨就一口亲上来, 嘴唇贴在他面颊,像跟情人短暂告别那样吻了他一下。
白准挡之不及,凤眼微瞪:“你这!”
门“呯”一声关上了,霍震烨一吻得手飞快逃跑,只留一阵清风,吹得满屋纸灯摇摇晃晃。
白准有气没地方撒,一扭头就见两个纸仆站在那里,瞪圆了空洞双目,张大了嘴巴。
见主人看过来,又瞪着空目装瞎。
它们什么也没看见。
许彦文额间沁出汗珠,掏出手帕不断擦拭,轻轻敲着白家的门:“白先生,这是个误会。”
馀庆里家家都在烧煤球炉子,一边看热闹一边炒小菜,这个呶呶嘴:“赶出来啦?”
“我看这个人倒还是蛮正派的。”
“坏人面孔上又不写坏人两个字喽!”
只有吴太太是认识许医生的,小燕的牙磕掉了,还是许医生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