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准还没说话,霍震烨先停下掀被子的动作:“这儿只有两间屋,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跟阿生挤挤?”
霍震烨一本正经,手里还拿着衣服,好像只要白准皱皱眉头,他立刻就跑去跟阿生睡一张床。
白准牙都咬紧了,这纨绔装得正经,眼睛却满是笑意,他哼笑一声:“那你去。”
霍震烨一下钻进被子:“不行,我担心你。”
白准气笑了:“你要不要脸?”
霍震烨睡在被中闷声不响,对付白准,委婉矜持含蓄全都没用,就得死皮赖脸,百折不挠,迎难而上。
阿生看屋里灯都吹熄了,也打算去睡,看禇芸还站在院中,问:“师姐,你不休息吗?”
怪不得七爷不怕鬼呢,这见的多了,胆子果然就大了。
阿生原来怕禇芸怕的要命,在阴阳界里禇芸还差点就要了他命,可他这会儿觉得师姐还是师姐,就算成了鬼,那也没什么。
禇芸看了一眼阿生,觉得阿生这孩子善是真善,可傻也是真傻,那两人都躺一块儿了,她就算是个鬼,那也是个女鬼,总不能趴在床底下听着吧。
“不方便。”禇芸这么说。
阿生还不懂:“师姐是不是觉得那坛子太小了?等明天我给你找个大坛子。”
禇芸叹息一声:“我想陪陪陈师兄。”
阿生这才懂了:“那……那你陪他,我睡了。”
白准听见屋外一人一鬼的对话,耳根微红,他还没动,霍震烨已经伸手去摸他的耳垂,指尖一触就被白准的竹条抽了一下。
他怎么睡觉还带着竹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