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母亲更是讨厌,只有在小可怜赢得比赛时,才会赏光露个笑容。
后来有一次,那小可怜被个二十多岁的alpha打败,身上的伤口都没人去管。
舒天终于绷不住了,他跳下树去,谁知道那男孩却并不惊讶,只是用他那绿色的眼睛平淡的盯着他。
舒天有种恶作剧失败的挫败感。
他唤了一声“小可怜”。
男孩不理,甚至撇开头。
他继续欺负他,想把他欺负哭!好让他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可倔驴永远是倔驴。
从来就没哭过,但是舒天的‘欺负’也终于见了成效,小可怜被他撩拨狠了,终于和他怒目相对。
舒天颇为欠揍的留下一句话。
“烦死我了吧,烦我你就和我打架,你信不信我能揍哭你。”
两人什么招式都顾不上,滚在歪脖树下,你掐我一下,我揍你一拳。
两人伤痕累累,最后打了个平手。
舒天跑了,然后又带着纱布和药膏回来了,他骂骂咧咧的嚷着疼,把那纱布给小可怜缠了几圈。
小可怜这才大声哭了出来。
之后的日子,他们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