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那么小,万一伤到了哪里,没能够自愈怎么办。
多拉的心好像被猛兽啃食着一样,心疼几乎瞬间淹没了自己。
“宝贝不疼,回去雌父给你擦擦药膏,就,就不疼了。”多拉使劲的抱着孩子,哽咽着道。
小小的幼崽轻轻松开雌父的怀抱,稚嫩的小手擦着
雌父脸上的泪水,
“雌父不哭,我不疼,一点也不疼。”
多拉看着孩子懂事的样子,泪更多了。
自己的孩子,就因为他是雌虫幼崽,就一次次的被家中的雄虫欺负,自己甚至没有资格为孩子出气,讨回公道。
多拉怎么能不难受。
他的孩子,难道以后也要过和他一样的日子吗?
进一个雄虫的后院,默默无闻的甚至连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都无法为孩子出头。
只能无能的抱着孩子一起哭。
他怎么忍心,让他的孩子,以后的生活跟他一样。
多拉摸着孩子稚嫩却懂事的脸,下定了决心。
而虫族的各处,这样的事情正在发生。
无数的军雌们,搂着自己的孩子,心里下了和多拉一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