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和父王的事,找他才对,别拿父王威.胁我!罗罗嗦嗦,吵死了!收!”
“等……!!”
三殿下爆发了,灵尊也不是对手,在气头上,总要冷静,还是别打扰了。天色尚早,客人也安顿好了,镇守修道院什么的本该安分呆在府上,省得有急事让别人好找。
回到府里,一进书房竟见熟悉身影,一身白净净,是玉兔哥哥无误,闻我脚步声便转过来,我朝他行道:“多日不见,别来无恙?水獭姐姐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玉兔哥哥笑道:“别取笑我了,听闻三殿下出事了,怎么回事?”
他俩的交情如同知己却非知己,偶尔坐下品茶吟诗作对,弹弹琴,论论剑,笑看尘世论丑事。忆至此,我顺将来龙去脉道来,玉兔哥哥松口气:“没事就好,但这秘密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省得魔罗又出来兴风作浪。三殿下之死传遍七界,传闻圣灵仍在追捕魔罗,相信魔罗这段时间巴不得赶紧藏起来。话说,没想到三殿下是圣灵载体……”
是又如何?负担日日加重,长的好看还要被情所困,即便不惹,那些姑娘也会自己送上门投怀送抱什么的,修为高,还要被八方派系抢夺甚至邀约,如今倒好,出名了却诈死,没人知道长相还安全些,七界只会冲着“出走”的圣灵前进,殊不知还藏在修道院。
与其困在这话题,还不如赶紧结束,我顿了顿道:“所以?水獭姐姐是无辜的?”
“怎么又扯上她了?你啊……最近变更聪明了吗?”玉兔哥哥顿了顿,知道撇不开话题,点头再道:“确实,但她被灵牛兄请走,说要她静修去除杂念什么的……”
是要她忘了你罢?
我在心里默念,既而连想到白狐姐姐,顿了顿道:“不知白狐姐姐如何了……”
玉兔哥哥惊讶盯着我半晌,既而叹息道:“那日去看了,但还是不记人事,呆呆凝望远方景色,犹如傀儡,白大姐说,她只选择远景,仿佛遥望未来或往事,呼唤也不应。”
“我想去看望,只是不知白大姐允否……”我顾虑到自己是修道院弟子,白狐姐姐更是为了替修道院阻拦长老才成那样,玉兔哥哥轻拍我胳膊道:“没事的,白大姐已经彻底了解来龙去脉,看开点,白狐妹其实在为天界办事,老君也在想办法施救,虽然白狐妹的脑根已经修复,但好似仍缺了什么。都说记忆在哪消散,就该往何处寻,奇怪的是找不到。”
“怕是被她自己封了。”三殿下行来,我俩请安,玉兔哥哥应:“三殿下的意思是,白狐妹不愿再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吗?可她总不会装傻罢?”
三殿下淡淡道:“所以只能靠她自己,或使用适合的外来力量引她归来。”
白狐姐姐与三殿下的交情也不浅,我仨启程往青丘,白大姐看在三殿下的面子允我探望,但三殿下已经死了的消息震惊七界,自称修道院老四的三殿下,惹得白大姐一头雾水。当然,白大姐险些成为二嫂,这种交情总不能继续诈死,三殿下便将来龙去脉道来,并要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