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速换方向朝他撞去,忽觉少了重要内容。闭目愣半晌,竟是忘了制造开场白!
用转世记忆寻借口,思来想去只剩苏梦兰、倩茜和曦曦,唯把玉兔哥哥当成她。虽然有违常态了些,但只怪我仍对玉兔哥哥的秘密不死心。
我速揽着他,迷迷糊糊道:“倩茜,你为何那么傻?难道不相信只须等上天界几个月吗?今生和他在一起,他是从我这复刻出来的新生人,你真以为爱他同是爱我吗?”
虽然有些醉,但闹上这几出,差不多醒了。不知玉兔哥哥是何反应,相信他对白狐姐姐也是有情难言。我窥他心息,那是前所未有的节奏,心碎的声音。
他的气息略颤抖,鼻口深呼吸,吐彻心肺,兴许我戳到他的痛处。想来,玩得有些过火,还是听白狐姐姐的话。我速没收好奇心且松开他,顶着迷迷糊糊视线,假装将他打量一番道:“嗯?玉兔哥哥?倩茜呢?方才明明揽着她呀……”
玉兔哥哥回神,心情貌似尚未平复,淡淡道:“你梦游,也醉了。”
既然已知他方才装醉,揭穿也没多大意思了,就当戳到他痛处赔不是。我仍一副醉醺醺点了点头,既而回和室桌旁睡上一觉。想来,情谊相处,无论如何都要留余地。
翌日,还是他唤醒我仨,灵牛兄傻笑道:“本该玉兔兄唤,昨夜他早睡。”
殊不知,他最晚。散场,我返梳洗更衣卸酒气,竟遇老五老六于溪边清洗衣物。那是神仙,来到凡间也只能入乡随俗,何况他们也曾是凡人。
梳洗毕,我亦至溪边清理衣物,他俩居然还在,兴许和其他师兄打赌输了,被罚洗衣服。我至附近清洗,隐约闻二人低声细语,但我是哮天犬,稍微张开耳朵,便闻老五道:“听说了吗?四师兄就是三殿下,难怪大师兄特别疼他,原来是亲兄弟!”
老六点头道:“可不是吗?对了,我还听说,小师弟是哮天犬转世!”
“真的假的?!”老五略激动提高音调,经老六拍打一掌于胳膊方调细声道:“你打哪听来的?哮天犬不是二郎真君的神兽吗?怎和师傅扯上关系咧?”
老六边洗衣服,边道:“玉兔不也是嫦娥娘娘的神兽吗?他说接获天界任务,暂且驻扎修道院,想来哮天犬也一样,得令处理任务才转世,毕竟自玉兔来了,他俩就形影不离,相信师傅可能还得靠他俩完成一些事。”
没想到就这样被传开,八成是院长所为。我急匆清理毕,上贵宾房找玉兔哥哥参详,未料他居然趴书桌睡着。尝试唤醒他,却怎么也唤不醒,脸颊略红晕,额头还有汗珠。我慌探气息,不像睡着,是醉倒。原来,是慢醉酒体质,难怪他不愿喝酒,如今是我误了大事。
我速把他扶上榻,慌张端盆水帮他卸醉,上台阶途中,还撒出几滴,既而至膳房熬醒酒汤。这个过程匆匆忙忙,通常面露严肃也显得凶,膳房弟子自然不敢多问。
都说越着急,时间越慢,兴许此刻心情会觉得熬汤过程很漫长,唯拜托膳房弟子帮忙看管,便火速回贵宾房。玉兔哥哥睡得沉,但呼吸略急促,兴许他最多只能饮一碗。一坛半,对他而言是毒药,即便是仙躯也得看体质。
替换额巾三四回,膳房弟子居然把醒酒汤送来,为不让他见到玉兔哥哥惨状,我速至门口迎接与致谢。弟子离去,我速把醒酒汤搁榻旁小台,欲扶他起身,他已昏昏沉沉坐起。我愣半晌,既而速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