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当真,速阻,摁住他肩膀道:“我可是答应人家治病的,你若跑了,詹慈祥必死无疑,我在人间成杀人犯了。”
三殿下捉住大殿下手腕道:“你同样有伤在身,疗伤之事过一阵再说吧……”
大殿下顿住,回神发现三殿下捉他腕同时是在号脉。大殿下缩手与他保持距离,背对他道:“没……没有伤,谁说我有伤了?你伤得比我重,而且再不治疗会跟玉兔一样落病根的!”
三殿下欲拒,大殿下已点他穴,动不了,只能任大殿下牺牲。三殿下盯着我,要我替他解穴,但此时手心手背皆是肉,我悄使眼色要大殿下把我也点了,大殿下故意点偏,免得有突发事件脱不了身。我一动不动,三殿下信以为真,显气得吐血,好在大殿下始施法替他疗伤,但之后他却自解,即便身子虚弱,连力气也没多少,与大殿下挣扎一阵,终究还是他一手刀把大殿下打晕。
三殿下不好惹,他今时的气色更差,昏昏欲倒,但坚持朝我行来,手势是要替我解穴。我不知如何是好,大殿下被打晕横卧在床,压着詹慈祥小腿,始忧若穿帮,会否与大殿下同一遭遇时,他忽失去知觉,我速接住,他眨眼回到凡躯里。我松口气,眼看詹慈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唤醒大殿下。
简直越帮越忙,詹慈祥的气色差了,大殿下决定把二殿下找来,灵光一闪而去。我欲出外散心,韩晓晓与詹天祥不知何时在门外,见我便吓一跳,略尴尬,詹天祥先道:“小慈怎么样了?”
我顿住,不知从何说起时,韩晓晓打岔道:“方才你们唤他三殿下,这怎么回事?小慈明明是詹家亲生,与皇族什么关系?”
我无视韩晓晓八卦,先回答詹天祥道:“二少爷元神伤势太重,我师傅回去找人相助,兴许要再等会儿。至于夫人的疑问,我们指的是某皇朝时代,有一三殿下症状与二少爷相似。”
“那三殿下的病可有好转?”韩晓晓好奇道,我冷道:“最后死了。”
詹天祥略慌张道:“那我家小慈可还有救?”
我续道:“当时的三殿下没遇到贵人,而今,我也不敢随意下定论,一切有待我师傅稍后做进一步观察。”
仔细想来,三殿下也是担忧大殿下伤势,兴许大殿下也没料到三殿下这般狡猾,把脉的速度也快一步。夫妻俩进屋看詹慈祥,我不知等了多久,立门口赏飞霜,不觉也愣了,直至韩晓晓来唤。
我回神,夫妻俩邀我先到正厅候着,顺享茶点。未料等了两日,大殿下仍未归,只能在詹府留宿,顺观察詹慈祥病情。詹慈祥在两日前就醒了,暂无碍,他也没发现不妥处。也不知大殿下在搞甚,说好搬救兵,却留我独守詹慈祥,甚至不敢随便把三殿下唤出来。
隔日无霜降,艳阳也出来了,外头比屋内暖,自然得出外活动筋骨。巳时,大殿下把人带来了,至前厅向主人家打招呼后,大殿下介绍道:“这位是我二弟,前些日子他替父亲办点事,所以耽搁了,真是抱歉。
二殿下见我,又惊又喜道:“你怎么在这?不在修道院帮老君吗?”
我指着大殿下道:“如今他才是我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