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容叔拦下她,“你不宜露面,其他妖怪以为你已经死了,贸然出去反而会扰乱计划。”
“但司予他……”
容叔也不解地皱眉,按理说司予身上有一半是戚陆的血,妖族的秘法对他理应适用,但他的伤一直不好,也一直无法转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总之他还活着,并且拥有了属于妖的特质,否则一个人类在这么多天滴水不进的情况下不可能还保持生命体征,这是现在唯一的安慰。
“等,”容叔说,“再等。”
阮阮呼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司予的指尖。
动了吧?
刚刚是不是真的动了?
山洞一角,黑气越来越浓,原先那团黑气只是绕着戚陆周身,但逐渐的,它失控一般开始在山洞中飘散开来。
“戚先生?”
阮阮担忧地低呼,容叔立即将她拉到一旁,嘱咐道:“不可靠近。”
戚陆手中的手册正翻到记录“换血”的那一页,页面最底下,有人用圆珠笔做了一行小小的笔记,是司予的字,清清秀秀的。
我永远以你为荣。
七个字,一个标点。
戚陆温热的指尖轻轻从这行小字上划过,他眼底微光闪动,喉结上下起伏,难以自控地抬头往司予的方向看,又在最后一刻收回了目光。
不能看他,现在还不能看他,不能触碰他,不能拥抱他,不能亲吻他。
司予说以他为荣,那么他就要身披战袍,风风光光地站到他的人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