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范天行震惊地惊呼,仿佛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司予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轻笑,他压着嗓子,带着颤音说:“我爸爸教过我,我知道怎么样……杀死血族。”
“小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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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司予打着手机手电筒,在棺边静静坐了一会儿。
十分钟后,手机电量宣布告罄,房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封闭的幽寂空间里,嗅觉变得格外敏锐,他的鼻尖捕捉到一丝淡香,比松香更淡一些,质地清凉,很容易让人产生冰雪消融、雨后初霁一类的联想。
司予想起戚陆身上就是这种味道,他很是喜欢,有次粘着戚陆问究竟是什么香味,戚陆也答不上来,后来被他缠的烦了,把他按在墙上,和他交换了一个同样质地清凉,却柔软湿热的吻。
司予吸了吸鼻子,终于找到了淡香的源头,正是他身后靠着的棺木。
戚陆是不是说过,这棺材不是普通木头做的,好像是什么……几千年的古沉木?
不愧是妖中贵族,连做个睡觉的棺材都得搞这些名堂。
他正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门外忽然传来了细细的啜泣声,司予摸黑打开房门,小福光着脚站在门外,抱着他的小抱枕抽抽噎噎。
“怎么了?”司予抱起小家伙。
“哥哥?”小福趴在他肩上,“主、主人呢?”
司予颠了颠小福,轻声说:“主人在睡觉呀,小福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