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陆捻了捻手指，说：“灰尘。”

小福愣愣地张着嘴，还以为主人来给他擦眼泪，结果是用他的眼泪给哥哥擦灰尘！

小家伙顿时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小妖怪，鼻子一抽，又埋头在司予肩上哭了起来。

司予苦笑着对戚陆使眼色，让他先回屋里去。他眼睛都快眨抽搐了，戚陆才倨傲地一个颔首，转身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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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予哄了许久，小家伙才平复下来，把小盆子交给司予，红着眼睛回去睡觉了。

司予抱着塑料盆进了厨房，在盆底加了一点儿清水，螃蟹已经不怎么动了，奄奄一息地吐着白沫。

“你为什么要骗他。”戚陆倚着门问。

司予动作一顿，叹气说：“小福还是个孩子。”

“总有一天会不是，”戚陆淡淡道，“弱肉强食，很公平，也很残酷，妖族更要明白这个道理。”

司予垂头，手指在蟹壳上轻轻戳了戳。

司予手一滑，指尖碰到蟹壳边沿锋利的部位，他吃痛后猛地缩回手，扭头对戚陆说：“可是小福很喜欢……”

“这种毫无灵智的生物，”戚陆的声音冷静的可怕，“能活多久？”

“但至少，”司予抿唇，片刻后，他说，“让小福带它见一见朋友们吧，就当完成小家伙的一个心愿，好不好？”

戚陆静静地看着司予，人类皱着鼻子，半眯着眼睛，两根手指揪着他的袖口扯了扯。

戚陆明知道他在刻意卖乖讨巧，但还是心头一软，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戚先生，”司予在背后喊了他一声，“牛奶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