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双眸发沉,他拿桃木剑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但皮肤完好如初,一点伤痕都没有。
一把木头做成的剑,别说是伤人,恐怕连菜都切不了。
毫无威胁的木剑,阮阮却要小孩们见到剑就跑?
司予心乱如麻,他端详着自己手中这把桃木剑,剑身上贴着一张黑白照片,司正正静静凝视着他,神色安详且温和。
司予渐渐静下心来,他深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忆阮阮和他说过的话。
我只是一个贫困山区出来的大学生……
他记得阮阮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时,来电显示这是来自湖清的号码。
湖清是偏远山区,国家重点扶贫对象,司予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湖清、阮阮”两个关键词。
第一页出现的尽是什么“湖清市阮记小吃加盟”、“湖清个人信息查询”之类垃圾信息,司予匆匆扫过后边翻到下一页,一连翻了四页,终于,他的视线在其中一条旧新闻上定格“湖清阮家村走出的第一位大学生。”
他点进网页,逐字逐句仔细阅读,新闻说的是湖清市阮家村,一个特困山区,终于考出了一位大学生。该大学生自小学起就受到某匿名好心人的资助,这位好心人十分低调,谢绝了本报采访,并表示将继续资助该学生完成大学学业。
新闻底下还配了一张图,一个女孩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站在破败学校的旗杆下,笑得双眼熠熠生辉。
虽然照片很模糊,但司予还是能从面部轮廓辨认出,这个人就是阮阮。
那么这位匿名好心人,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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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细想,就越是心跳如擂鼓。司予强行打住自己脑海里冒出的猜测,告诉自己不要去做毫无依据的猜想。
司予打开手机,翻出阮阮走前给他发的两条短信。
第一条,阮阮要他“务必小心”;第二条,阮阮说“凡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