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战扶着我站起来,“没事吧?”

我还想回他一句没事,但右臂一阵疼痛,开口就变成了痛呼:“啊。”蒙战一看就知道我右臂受伤了。

他一路紧皱眉头,拉着我去医务室。

医生看见我很惊讶:“怎么又是你。”检查我右臂时还责备:“怎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之前就和你说了,不能乱动,治疗仪也要治一段时间,你手臂才能恢复。”他说着将蒙战也骂了:“你也是,怎么由着他乱来,怎么照顾病患的。”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还算你有点良心,听着……”医生给蒙战讲了一堆注意事项,蒙战听得很认真,还不时点头,我在旁边听着,头低着,脸红得发烫,太羞愧了。

医生处理完我的手臂,让我将右臂放进治疗仪,修复半个小时,他自己有事先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蒙战两个人。

“怎么伤的?”

“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下次会注意的。”

“没有下次。” 蒙战斩钉截铁地说道,神色凝重,“手臂没好不要训练。”

他在担心我,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如嗜蜜糖。

不论是出于搭档还是朋友,或是同学之情,我大胆地偷偷认定,蒙战心里,或许真的有我的一席之地,可能不大,但一定有。

“对不起。”我愧疚地看着他,柔声道歉,“我保证没有下次,嗯~”

我的尾音拖长了一点,费争说这样求人原谅的时候可以显得可怜兮兮。

大概是费争的话终于有一点是真的。蒙战低不可闻地回了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