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一下子控制不住声音,对她说:“不用你管,别多事。”

女孩被他吓到,“我好心帮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吴鸣嗤笑了一声说:“收起你廉价的同情心吧,别用在我身上,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他边说着边一瘸一拐地离开,完全无视那个女孩。

我躲在了阴影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小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之后几天,我总是忍不住想起吴鸣那天被打之后的样子,我就刻意制造了一次偶遇,和张益那群人一起吃饭。

饭间,他们还叫来了吴鸣,让他去跑腿。

一群人都在接二连三地说自己要什么。

张益问我:“学长,你要喝什么,让我的狗去买就行。”

“不用了,我习惯喝水。”

“学长,不用客气,你是蒙战学长的搭档,我还得叫你一声哥,想喝什么都可以。”

我还是拒绝了,“真不用,谢啦。”

“好吧。”张益不耐烦地看着吴鸣,呵斥他滚去买东西。

吴鸣身上的刺仿佛被拔光,机器人般执行着张益地命令。我看着他,只看到了一双没有感情的冷漠眼睛。

酒过三巡,我们称兄道弟,慢慢聊开了。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吴鸣,张益地那群小弟义愤填膺。

他们说是吴鸣纠缠张益的女朋友,还威胁那个女生,让她不要答应张益交往的请求,实在令人痛恨。

我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对这位女朋友感到一点疑惑。

“那个穷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精神力那么奇怪还好意思强迫女人,如果不是嫂子心软,我们早就把他赶出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