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模拟飞行器上下来,他继续去练体能,我坐在边上喝水,偷看他,像一个瘾君子,而毒药的名字叫做蒙战。

他的胸膛随着运动间的呼吸起伏着,汗液从他修长的脖颈向下,流过白/皙泛红的肌肤。我的视线试着离开他的身体,却没办法离开他的眉眼。即使是训练,他的眼睛还是特别有神采,透露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隐含了冷漠,又如鹰隼般锐利,构成了一种奇特的气质,引诱着别人走入深渊。

我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停了3秒,细微地轻皱眉头。

“拿去,擦擦汗吧。”,搭档久了,我清楚地知道蒙战的每一个小动作背后的意思。

他放下了器械,拿了我手里的毛巾,有条不紊地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再将毛巾挂在脖子上。

“帮我计时吧。”

“好啊。”我坐在他旁边,配合他锻炼体能。

我陪他练了很多组,重复着枯燥无味的训练,但一切因为我眼前的人是他而变得无比甜蜜。

蒙战的体能比我好很多,训练时间也长。所以我累疯了,他也还要再练一段时间。

通常我会躺在窗边等他,他练完了我们再一起离开。但今晚不行,我母亲让我回一趟家。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8点了,开门就被骂。

“你还知道回来,让全家人等你吃饭很开心是吗?”父亲坐在主位上,呵斥刚进家门的我。

“好啦好啦,孩子回来了,先吃饭。”

母亲对着佣人使了一个眼色,佣人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我在家向来是不出声的。因为一出声就会被父亲责骂。不过最近已经演变成沉默也会被骂,简直是飞来横祸。

就像现在,我都没吃几口饭,父亲的筷子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