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濮阳笙芸以生命为代价,为他点燃了一堆指引方向的薪火。

也许他幼年的流浪生涯的确困苦,但至少,他还会是自由的。

这或许,也是濮阳笙芸的愿望吧。

岐南有些难过,也有些释然。

“岐南。”

岐南微微一顿,回头向峸鸿的方向看去。

峸鸿低声问道:“杨氏,你想如何处置。”

岐南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帮他们把围困的阵法破除,身上的血脉咒术剥离,然后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峸鸿似乎松了口气,道:“那名合体期是帮凶,皇天会将之扣押审判。”

闻言岐南微挑了下眉,询问道:“那杨承泽是当初我祖父所说的‘二弟之子’吗?”

峸鸿看着他的眼睛答道:“是的。”

岐南微蹙了下眉,没有在说什么。

他懒得去追究杨承泽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也不想去追问杨承泽为了自己出卖血亲族人的感想。

总归也只可能是“被逼无奈”、“我不知情”、“别无他法”之类的狡辩罢了。

“你打算交给南天洲的皇天剑门修士处理吗?”岐南忽然想起了点什么。

皇天剑门其实在除了圣魔洲以外的十一洲、以及更远的万界都有分部,只不过除了大荒洲外,其余的分部都不算太强。除了本地分部所收的弟子和客卿外,皇天剑门至多每个分部每年派遣几个到几十个源境定期巡查一遍罢了。

平时要是有凡人或修士遇到不平冤屈,只要能找到皇天剑门的这些修士,那皇天剑门的人一般都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