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从来就不管我们外门弟子的死活,总是压榨我们,什么时候都不为我们考虑!”

“大家都散了吧!各自找出路!”

“再也没有墨行宗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呼喝怒骂着的灰袍外门,看着他们急急忙忙的去撬墨行宗铭刻着秘纹的聚灵阵地砖、去挖墙壁上镶嵌的长明灯,明明已经是不畏寒暑的金丹期修士,却莫名感受到了渗入骨髓的寒凉。

明明不是这样的。

门派有定期发放灵石,也提供基础练习材料,还会有长老定期来教导。

虽然有杂役任务必须完成,但那不是应该的吗?

他慢慢抬步,路过零星几个茫然无措瘫坐在地上的同门,逆着人流一步步向那只剩半截的山上走去。

果然,那原本阻拦着他的护山阵法已经消失了。

有几个灰袍正抱着些砖瓦残骸向山下跑去,看见他后露出了有点尴尬,但又了然的笑容。

他没有理那些人,继续死死盯着山巅,向上走去。

“濮阳!”

一个相识的灰袍拦住了他:“别上去了,上面没东西了,我们一起跑吧。”

他木然地看向那人:“跑?”

那人说:“我们……可以一起去投奔其他宗门,如果你舍不得的话,我搜刮的这些东西分你一半怎么样?”

愤怒忽然涌上他的脑海,他忽然挥拳将那人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