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住我,突然轻轻一笑。
我还没搞明白,他突然猛地在我脖颈处一啃,我哎哟一声,只听他含含糊糊道:“王延……王延……”
我知他喝醉,可这与我又有何干?老子气的直骂娘,可这畜生竟在我身上又亲又摸,半路还越发把那“王延”二字喊得清楚,老子破口大骂他搞错对象,可他不听,竟还轻轻呻吟起来……
我急的直跳脚,哪知让人跳脚的还在后面,只觉身下裤带一松,亵裤被剥去一半,老子心想这下完蛋,也顾不得那些,更大声了些喊叫。
正待这火烧眉毛的时刻,不知哪里飞出一把长剑直朝这边刺来!那赤阳宫弟子眨眼便从我身上撤开,退出好几尺。
我正待愣神之际,又觉背后被什么东西连撞两下,穴道顿时被解,老子赶紧从地上爬起,穿好衣物。
不远处树林,缓缓走出一位白衫人物,此时他披头散发,面上毫无半分血色:“李少侠当真厉害得紧,方才刚采完我的,现又有精力去采别人。”
那红衣少年闻言眯了眯眼,估计是酒醒了,愣愣站在了那里。
跟着愣在那里的还有老子,这个白衣人,不就是白日里在台上吐血晕厥的那位少侠么?
“你来做什么?”
那白衣人冷笑道:“怎么?刚采完就不认人了?”
那红衣少年闻言一笑:“是又怎样?”
“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杀你,”白衣人顿了顿,一抬剑身:“我定要杀了你。”
红衣少年闻言一愣,换上一脸似笑非笑,一步一步走过去:“你要杀我?你舍得?”
那白衣少侠闻言一滞,正要说话,空中突然寒光一闪,飞出个人来。
我见来人大喜,不禁上前道:“若言!”
苏若言打量老子浑身松松垮垮,提起剑直指他们二人,伸手将我揽于身后:“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