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靠近,我冷笑一声,抬头看他,他愣了一下,然后定在原地。
老子盯着他,他也同我对视。
有光在他眼中跳动,看着他白`皙的脸我心中不知为何,竟突然一团乱麻,回想起他方才的话。
不糊涂?
老子恍然,突然拎起他的领子狞笑道:“当日情况捉襟见肘进退不是,你同亦之又皆有痛伤,我除了挺身而出还有他选?你以为替你吃那两掌老子乐意?”我逼近他面门:“你岂止是糊涂?简直是无药可救!”
苏若言闻言果然愣在当场,老子放下他领子冷笑两声,走到山洞口朝下看。
长河奔流向东。
耳边苏若言道:“那后来呢,你为我只身探龙潭、冒死取鳞片……”
“得了吧,那都不是为了你,”我转过身,凝视他道:“我过去装作喜欢你,不过是为了能留在你身边。”
“留在我身边……是为了亦之……?”他望着我,火堆的火光映在他眼里。
我说:“你其实早就明白,我不是如口中所说的那样,真的喜欢你。”
“为何……”他怔怔恍然有所失的模样。
我答不上来,只能这么干愣着。
他终于不再追问,怔怔转过身坐下,又开始拿木棍挑火堆。
我转身,面朝东流长河,心中一下子五味杂陈。
这夜过得漫长,苏若言自方才我跟他道出实情后便一言不发,我靠在墙上看着他挑火堆,他一直垂着眼,一分一毫也不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