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凝神:“既然周兄明知前辈你与他的父亲有过节,为何还将这拜帖给晚辈,让晚辈以此来求诊与前辈您呢?晚辈以为,这只有一种可能,因为周兄的父亲可能同周兄说过,往后若遇上什么困难,就来找你。”
白眉愣住,我凝神看着他道:“因为,他信你。”
他愣住,我暗想自己估计说中要害,正待得意。哪晓得他此时却皱起眉头缓缓盯住我,突然面色一凛,我只觉一阵内力之风袭来,面前突然闪过一个白影,说时迟那时快,那白影二话不说,照着我面门就是一掌!
我大惊,突觉肩膀一重,下一刻便被狠狠推了开去,再一看,苏若言正站在我方才站的地方,稳稳接下这一掌。
顿时尘土炸起,四周落叶纷飞。
白眉突然收手,望着苏若言厉声道:“玄剑山庄?!”
我听见这四个字大惊,瞪着眼看见苏若言缓缓收回掌风,他沉声道:“当年我身受重伤,有位江湖剑客为我传功疗伤,事后他告诉我,他曾经是玄剑山庄的人。”
白眉沉吟道:“难怪你的内力似曾相识,有玄剑山庄内功心法的影子。”
他定定站在原地半响,突然恍然大悟似得瞪眼看向苏若言:“那人可告诉过你他叫什么名字?”
苏若言摇头:“那人只道自己早已退出江湖,不愿告知名讳。”
白眉一愣,额上渗出细汗。
“我答应你们。”
我与温亦之闻言皆是一愣,苏若言皱起眉,那人又道:“我愿意为你疗伤,不过,这疗伤的药引,需要你们自己去取。”
苏若言:“如何取之?”
“这山后有一汪水潭,潭中有一条水龙,这水龙生性凶猛难以驯服,我每每帮人疗伤都会要求诊之人取走他身上的一块鳞片来给我做药引,往年总会有人在取鳞片的时候葬身于这水潭之中,你们三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人去取那鳞片。”
苏若言毫不犹豫:“晚辈愿意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