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言皱起眉头,望着蓝衫男子的身影沉默片刻,终扶着我随那些手下离去。
马车一路颠簸,胸口上插着箭的伤口早已没了知觉,我此时已经不太清醒,只觉自己好像是躺在某个人怀中又好像不是,温暖而又困乏,脑中开始一片空白,越来越睁不开眼睛……
……
名字……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
沈渊……沈渊……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绫罗绸缎的床帘,温暖的床。
我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一张白`皙的面容映入眼帘。
“沈渊?”
我看见了苏若言,他正冲我说话,表情又惊又喜。
我眼花了?
我说:“这是哪里?”
苏若言不答话,径直出了门,半响后,一个蓝衫男子跟在他身后出现在我床前。
这是……百水门那个押镖的?
哦……我明白了……
心中又惊又喜,这场面定是我们已经取得了这蓝衫男子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