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去抱李负代腰的间隙,温烈丘又低沉着嗓音说道。
顺着他的力气上了床,李负代跨坐在温烈丘腿上,又低头亲了他一口后叹了气,“为什么生气?”
“……不知道。”温烈丘不看李负代,他现在就只想把手柄都烧了,免得他看不见自己。
李负代转转眼睛,“……以后不会玩儿到这么晚了。”说是这么说,但他觉得这应该不是温烈丘闹脾气的全部原因,所以他慢慢试探着,见温烈丘脸上神色还是低沉想了想又换了个可能性,“其实……包扎一下也可以,你帮我,好不好。”
“我没要过度干预你。”温烈丘摇头,“你也不用……”
他话说得不清不楚,李负代却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抬起胳膊晃了晃,“是因为受伤没和你说?”看见温烈丘小幅度地抿了抿嘴,便知道自己这次说中了。他轻轻笑了一声,“这个、要不是又裂开我自己都忘了。”
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温烈丘抚上他的胳膊,不轻不重在伤口上按了一下,“疼不疼。”
大伤小痛,李负代都太习惯了。他刚想否定,开口前却看见了温烈丘望向自己的神色,话出口就有了些变化,“疼。”
“疼为什么不说。”其实温烈丘并不是要李负代什么事儿都告诉自己,也不是小题大做,他只是对他的这种态度有所焦虑。他怕这么久了,李负代还是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怪人。不明原因的笑,没有疼痛的活。
被冷落加上这些焦躁,就是他此次的爆发点。
恰巧,他所想的这些,李负代也猜到了。
“奶奶给过我苹果,我没再吃了。”李负代盯着温烈丘看,“她还说有认识的很不错的心理医生。其实奶奶说的对,我这是病,我愿意看医生,和你一样的生物钟,会不会好一些?”
李负代不否认自己因温烈丘而发生的变化,他也愿意在他面前表明他的变化。而且,在此时此刻可能起到安抚作用的变化甚至让他开心。
“真的?”温烈丘愣着。
李负代勾着嘴角点头。虽然是当下的决定。
“所以。”温烈丘笑了一声,他意识到了,“你现在是在哄我对吗,铜钱儿?”
“不然呢。”李负代笑起来,往下一压,两人就躺了下来,他微微抬着身子看温烈丘。他的神色似乎在叙述什么,却稍纵即逝,“以后生气要告诉我,而且如果你生气了,就直接告诉我原因,我不是每次都能猜到。”